謝海安強撐著爬到床上,頭痛讓他蜷縮成一個團,他伸手在抽屜里拿出一個藥片,直接咽了下去,沒有喝水藥片并不好吞咽,但是謝海安早已經習慣了。
藥片劃著喉嚨并不舒服火辣辣的,卻讓謝海安感覺自己還活著。
謝海安摸了摸枕頭下面,柔軟的觸感和那抹綠色讓他痛苦的精神有了一絲緩解。
緊攥著枕下,他緊閉上雙眼像是沉入了沉沉的海底。
這兩年他按時服藥,雖然噩夢纏身,卻已經很少再發病,讓他誤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一個正常人。
原來他還是那個怪胎,即使披上了人皮,他也無法偽裝成一個正常人。
黑暗中他聽到了陽鵬開門出去,此刻他的大腦轟轟作響,他已經沒有辦法再做思考。
藥效似乎上來了,他的頭昏昏沉沉,讓他陷入了昏迷。
他又做了夢。
夢里的內容一如既往地糟糕。
他夢到了母親凌亂的頭發,紅著眼往他身上砸東西,尖叫著罵他怪物,叫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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