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新對冉風過度的依賴也甘之如飴。
有一天冉風和凌新放學的路上,冉風在路邊看到了一只臟兮兮的灰色小土狗,它的耳朵斷了一截,可能是被同伴咬斷的,也可能是天生殘疾,它身上的毛已經打結了,灰撲撲的小臉,夾著尾巴,眼神可憐巴巴地看向冉風。
一群野狗在垃圾桶旁邊翻找食物,它不敢過去,顯然它是被排擠的那個。
冉風的心里顫了顫,莫名地他感覺那只小狗很像自己,一樣的可憐,一樣的糟糕,一樣的被全世界拋棄。
冉風走過去,那只小野狗卻很害怕冉風,夾著尾巴躲得遠遠的。
凌新有些嫌棄地掃了掃那只野狗,對著出神的冉風說“這種狗身上全是細菌,臟得很,我們躲遠點。”
冉風抿了抿唇,并未出聲,盯著逃跑的小狗出神。
從那以后冉風每次放學都會刻意留神那個小狗的位置,那個小狗很喜歡出現在一個小巷,孤零零地趴在巷子的角落。
后來冉風買了捕狗桿,籠子,手套和項圈,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趁著小狗熟睡的時候,不顧小狗的掙脫強行把他抓了回去。
冉風悄悄地把狗養在地下室,小狗并不乖,總是齜牙對著冉風狂吠,不讓冉風近身。
就連冉風喂它也只敢遠遠地把食物丟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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