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少年牢牢地困在了他的雙臂之間,是一個絕對禁錮的姿勢。
江嶼白很不舒服地掙扎了幾下,原本臉上洋溢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皺的眉心。
“千陽哥,你干嘛啊,抱得好緊,弄疼我了。”
“乖乖,你想不想跟千陽哥在紐約生活?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會滿足你一切愿望,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答應我,好不好?”
直到這時江嶼白才感受到了后知后覺的危機感。
他突然意識到身邊的男人好像變得跟以前很不一樣,剛見面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這么緊地抱住自已,還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而自已卻在沒有時淮哥的陪伴下,就這樣跟著他坐上了去往大洋彼岸的飛機。
少年的嘴唇驟然變得慘白,沒有了血色,長而卷翹的睫毛止不住地顫抖,像是被雨淋濕的蝴蝶翅膀,烏黑澄澈的眸里漾著一汪清澈的水光。
“我不,我不想……”少年掙扎得更劇烈了,聲音也發著顫。
那幾個保鏢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沖了過來,握緊了手里的槍,狠厲的目光早已將盛千陽千刀萬剮。
盛千陽沒再糾纏,松開了對少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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