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潯知道近段時間時淮整日東奔西走搜集證據,雖然有了應祈年的一臂之力比之前單打獨斗的進程要加快很多,但盛千陽這只老狐貍做一切事情都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從不會讓人抓住他的把柄。
因此他們目前搜集到的成果仍然不足以確定盛世集團的犯罪事實。
時淮一天比一天憔悴,正以一種很快的速度逐漸凋零,卻仍咬著牙堅挺著。
幾天前為了拿到一份六年前的合同甚至被幾個由應祈年牽線才答應與他吃一頓飯的老總灌酒灌到了天昏地暗,還是他跟許知會及時趕去才將人帶了出來。
“阿淮,你能別這樣嗎?”許知會實在忍不了了,看著眼前喝到醉醺醺的青年,皺了皺眉。
“應……應祈年說了,多一份證據,盛……他就能多判幾年……”
時淮雙眼醉意朦朧,揚了揚手中被酒液沾濕了一角的合同,腳步踉蹌了一下,被邊潯架住了胳膊。
“然后……然后小島,小島就能回來了……就不會,不會被欺負……”時淮顯然意識已經不清醒了,卻仍在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邊潯一語不發,只不露痕跡地嘆了口氣,伸手拂了一把時淮額前被酒液沾濕而凌亂不堪的碎發,拽了好幾下才接過他手里那份攥的很緊的合同。
“別什么都靠自已,阿淮,下次叫我們一起。”沉默了很久,邊潯才直視著那雙通紅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對,對,叫上我們,我至少酒量好,喝不倒,別什么事都自已扛著。”
許知會說著,扶住時淮的另一只胳膊,兩人架著青年上了車。
一路上,寂靜的車廂中只有一個微弱又沙啞的聲音一刻不停地喊著小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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