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無論是作為一名醫生還是作為你的朋友,我都不能同意給小島催眠,希望你理解。”伊森誠懇道,“在患者不知情的情況下做這種事情有違醫德,如果我真的這么做了,以后可能都做不了醫生了。”
“你不做的話,我也能讓你永遠都做不了醫生。”盛千陽漫不經心地抿了口熱茶,“準備一下吧,事成后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伊森眉心皺得很緊,直愣愣地看著盛千陽很瀟灑地站起身,邁向門外的步伐越走越快,只留給自已一個高大的背影。
而自已仿佛被他的身影完全籠罩住了,桎梏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定在原地愣怔了許久后,深深嘆了口氣,端起那杯早已涼透了的茶一口悶了下去。
江嶼白那天晚上睡的很早,在被盛千陽督促著喝完那杯慣例的熱牛奶后,便回到臥室躺在了床上。
樓下的客廳里,盛千陽翹著二郎腿悠然坐在沙發上。
看到監控里的少年伴著小夜燈的光亮徹底入睡后才放下了手中的手機,犀利的目光落到站在一邊的歐文身上。
“知道我要你來干什么的吧。”
盛千陽用的甚至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的語氣,帶著冰冷的氣息。
歐文輕輕頷首,眉心微蹙:“伊森都跟我說過了,但是盛少……”
“不用勸我,你也知道我已經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再發生任何改變。”盛千陽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重新拿起手機端詳起監控中小島恬靜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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