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陽嘆口氣,起身去逮他。
費了好大勁好不容易把人抱回到床上,準備去拿塊熱毛巾給他擦擦臉時,被小醉鬼兩只白皙細長的手臂圈住了脖子。
灼熱的酒氣呼在盛千陽的耳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竟有些緊張,第一次不知道自已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盛千陽就這樣在原地保持著被抱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靜默了半晌后,他屈起食指輕輕刮了刮江嶼白的鼻尖,很無奈地撇了下嘴:“以后再也不許喝酒了。”
其實這些年江嶼白在盛千陽的嚴加看管下,幾乎沒有能離開他的視線去喝酒的機會。
唯一的一次,是江嶼白兩年前受邀參加同學的生日宴會。
原本盛千陽是從來不會同意放他出去參加任何聚會的。
但那些天他剛好在國外出差,那個不聽話的少年在沒有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前往了宴會場地。
然而那次的經歷實在很不愉快,事后的懲罰也足夠讓人刻骨銘心。
當盛千陽接到保鏢的稟報,連夜坐飛機趕到宴會場地時,生日宴已經結束,服務生說還有幾個少年留在了臺球廳里。
他馬不停蹄地沖進煙霧繚繞的臺球廳,看到的是手持球桿正要擊球的江嶼白,放在臺球桌上的手指比出漂亮的姿勢架著球桿,半個身子幾乎都貼在了球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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