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都忘記了小島是個多么聰明的孩子,盡管他們千方百計將所有不好的消息避開他,他那敏銳的洞察力也讓他不會是一無所知的模樣。
許知會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想什么呢小島,你時淮哥能出什么事情,就是他學校突然有個緊急會議,推也推不掉,放心啊,頂多兩三天就能回來了。”
若是許知會回憶起來,那天與小島一起度過的一下午是極其愉快的,甚至讓他認為小島已經完全相信了自已的說辭,不再糾結時淮此次行程的真正目的。
他們共同完成了樂高城堡的搭建,許知會微笑著看小島將精美的城堡細心地用防塵罩罩起來,放在了時準臥室的書柜上最醒目的位置。
他們一邊喝著鮮榨果汁,一邊玩了一下午的。
無論哪個游戲許知會都被小島虐得體無完膚,最后只能無力地倚在沙發上高舉雙手投降,逗得小島咯咯笑。
其間小島還接到了時淮和季歲晚先后打來的電話,少年乖乖應答著,笑得也很甜,讓許知會產生了什么事情都從未發生過的錯覺。
晚上臨睡前,許知會從傭人那里接過剛熱好的甜牛奶,親自送到小島臥室。
小島剛洗過澡,烏黑的發梢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白得發光的皮膚上氤氳著溫熱的水汽,還混著沐浴露的清香。
許知會看著他乖乖喝下那杯牛奶,聽到他對著自已說了一句輕快又愉悅的“晚安”后,回到客房洗了個澡,破天荒地在十點之前就輕輕闔上了帶著疲色和倦意的眼睛,窩在被子里睡熟了。
如果他知道第二天一早自已興沖沖敲開小島臥室的門想要叫他吃早餐,卻看到房間內空無一人的景象,無論前一晚有多么疲憊他都堅決不會再閉上眼睛。
江嶼白是在深夜離開時淮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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