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抱著盧主任,撫撫她背,丁小琴柔聲安慰,“我和叔都在,盧主任有啥盡管開口,別客氣。”
丁小琴難得豪氣一把。
“謝謝。”盧主任直起身子抹了抹眼角的淚滴,收起哭腔說:“嚴(yán)隊長看重的人一定是好人,我一直相信這一點。”
“那你別想不開哈。”看盧主任這樣子,丁小琴估m(xù)0著昨夜的落水很可能是她主動為之,忙勸道:“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要是命沒了可就啥希望都沒有了。”
“嗯,我知道。謝謝你。”盧主任立馬恢復(fù)了強人本sE,收拾g凈哭花了的面容,匆匆走了。
走之前她還不忘發(fā)個通知,“今下午三點嚴(yán)隊長追悼會,場院,可別遲到。”
“嚴(yán)隊長回來了?”丁小琴頗為震驚,心為之一顫,既期待又害怕。
“嗯。別穿得花里胡哨的,端莊點。”盧主任冷冷地上下瞥了瞥丁小琴,交代道:“這三天禁yu,以示對逝者的尊重。”
“哦。”丁小琴弱弱地“哦”了一聲,尷尬地目送盧主任走遠(yuǎn)。
下午她與秦偉忠提前到達(dá)。可和眾人的黑衣不同,他倆一身縞素披麻戴孝,引人紛紛側(cè)目。
“你倆咋穿成這樣?”盧主任上前質(zhì)問,丁小琴沒答,只默默坐在火盆子前替嚴(yán)隊長燒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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