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客氣,直接上手摸,壓下身子,趴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
褚寒庭覺得有點癢癢的,被貓舔似的,更是勾著他欲火攀升。
“嘶——”褚寒庭吃痛,對上蘇牧焉壞焉壞的笑,好似惡作劇成功的調皮孩子,他眼眸一瞇。
瞬間發力,大手如鐵鉗般握住蘇牧纖瘦的腰身,抓著人往側邊一滾,借由慣性上下翻轉,褚寒庭便壓在了蘇牧的上方。
蘇牧心跳驟然加速,皮膚如渡上了晚霞染著紅暈,心中慌亂又隱隱期待。
褚寒庭低下頭,溫熱的薄唇在蘇牧白皙的肌膚上輕輕游走,綿綿密密的吻落在蘇牧身上,以牙還牙,甚至更加過分。
期間蘇牧無法自控地低吟……
三小時后,天黑了。
蘇牧死魚眼般虛弱得躺在床上,晚飯是褚寒庭出去打包回來的,還點了一些蘇牧喜歡吃的。
蘇牧累到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被人跟個布娃娃似的喂一口吃一口,眼神幽怨。
好在經過一晚的休息,第二天蘇牧精神已經大好,不影響演出。
這場演出是政府組織的華國與國外的友好藝術交流匯報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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