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見前面的高陽重心不穩,腳軟了一下,要往前跌去,他迅速上前攬過這人的腰,帶進懷里,然后另一手從膝彎處抄起,干脆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突兀被公主抱的高陽大腦都是宕機的。
連思緒都從方才的后怕跳了出來,what?
震驚得讓他一時間忘記了反抗。
但稍一動,胳膊的傷口蹭到又痛得不行,他便不動了,干脆擺爛。
自我腦中催眠:“我是傷患,我受傷了……”
上官梵抱著人進了二樓辦公室。
本身他這邊各種處理傷口的藥物和紗布齊全,于是把高陽安安穩穩放他辦公椅上,上官梵拿過來藥箱給他上藥。
高陽自然不會拒絕包扎,除非他腦子有坑。
清洗、除創、撒藥粉、包扎,每一步驟都仔仔細細,而且做得十分用心,甚至手法都很輕。
這讓高陽有一種很恍惚的感覺。
‘自已竟然在被這個大變態溫柔地處理傷口?’好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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