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里官方在報道的那個男人他覺得面熟,便多看了會兒,后來仔細一想才想到這不就是剛開學的時候送沈從來的他爸嗎?
盡管沒再聯系了,但是能看到昔日朋友過得好,蘇牧也打從心里替他們高興。
“這件事也許是真的。”蘇牧隨便搭了一句。
高陽愣了下,然后反應過來,“不對不對,蘇牧,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小道消息?”
“可惡可惡,沈從那沒良心的,發達了也不告訴下兄弟。等我日后看到他,必給他正義一拳。”
蘇牧沒理會高陽的發癲,反正他也是說著玩玩的。
畢竟這人看似大大咧咧,但實則幾人之中他最重感情。
也許和高陽孤兒的特殊經歷有關,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友情。
蘇牧整理完課本,“走吧,上課去,要遲到了。”
上京戲劇學院占地面積十分大,從他們宿舍到教室,需要走二十分鐘,平時緊趕慢趕也要走個十五分鐘,一路上形形色色的都是在趕課的人。
對于去上課這件事,蘇牧到現在都覺得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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