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不答,他知道他們就是想看他笑話。
看夠了,應該就會放了他吧!
但蘇牧沒有任何回應,蘇寧可就不爽了,他伸手擰上蘇牧的胳膊,像是要擰下一塊肉那般用力地扭轉。
蘇牧吃痛,咬牙忍著,低著頭,一言不發。
不僅如此,蘇寧還隨意從地上撿了一根厚重的柴火棍,毫無預兆的砸到蘇牧身上,發出悶響。
蘇牧想說話,讓蘇寧饒了他。但是抬眸對上蘇寧戲謔的眼神,他突然什么也不想說了,將一切都咽回了肚子里。
后來他吐出一口血,噴到了蘇寧的身上,蘇寧嫌棄地拎了拎被血濺到的襯衣,說:“這么不經打?哥哥可真是養尊處優的脆弱。”
后來蘇牧實在痛得受不了了,求救似的無聲將目光看向了蘇母。
但是蘇母從始至終就像是個話外人,沒有阻止過一句,沒有阻攔過一次。
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在蘇牧看向她的時候,別過頭去,假裝沒看到。
蘇牧的一顆心徹底墜至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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