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討論歸討論,大多人也是抱著吃瓜的心情,畢竟事不關已高高掛起,蘇牧退不退賽和他們還真關系不大。
尤其是一些選手的家屬,最好少一兩個競爭者,他們樂見其成。
保安上場,褚寒庭坐不住了,他倏地起身,大長腿就往舞臺走去。
他這一動靜,兩邊坐著的人都驚到了。
一邊的路人側身給褚寒庭讓位,而另一邊的蘇父則是看著褚寒庭離去的背影,挑了挑眉,心想褚寒庭肯定是厭棄蘇牧了,這都生氣到要親自動手了。
呵!蘇牧,你最終只能回到蘇家,你會明白只有蘇家才能罩住你。
蘇父等著看好戲,他還以為褚寒庭會親自教訓人。
保安已經上臺,想要去拉人,但是章一天又在一旁急得阻止,這才讓保安有些不定主意不知道聽誰的好。
蘇牧站在臺上,站在他一邊的人寥寥無幾,在旁人看來他該是無助且慌亂的。
但實際蘇牧并沒任何不自在,他站的筆直,眸色毫無慌張,即使面對如此多的惡意,依舊自成風骨。一身白色袖口卷邊的優雅琴服,翩翩少年英英玉立。
在保安將他包圍在中心的時候,始終淡然的眉眼染上冷戾,方才溫和好欺負的氣質,瞬間溢出壓人的氣魄。
一個保安得到沈松的授意,準備過去拉扯蘇牧,不想還沒碰到人,就被反擰著手,肚子上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倒飛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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