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牧一直躺這里的話,老爺交代的事要怎么辦?
思慮了一會兒,管家覺得這個事他沒法做主,只能先回去稟報老爺。
秦管家走了,保安自然也就退下了。
躺在躺椅上的蘇牧眼睛一瞇,神情陰翳,看來就是今天了。
前世他被瞞了很久,蘇家人藏起了他的比賽資格邀請函,并將人選替換成了蘇寧。
他一直以為自已是沒選上,直到很久以后聽說蘇寧獲獎后,他覺得奇怪。
因為蘇寧在家彈得亂七八糟的琴,他聽得都要吐,怎么可能得獎。
這才發現了自已被冒名頂替的事。
但是為時已晚,木已成舟,他拿不出證據,當初的一切證明早就被蘇家人暗中銷毀。
不僅如此,他還被蘇家人pua替蘇寧造假,之后以蘇寧名義的比賽都是他去頂著蘇寧的名字比。
褚寒庭知道后曾勸過他不要這么做,甚至愿意幫他找律師找證據,拿回屬于他的一切。
但那時的自已,真就腦殼被門夾了,居然會覺得全心全意為他的褚寒庭是不懷好意,想要離間他與蘇家人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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