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添油加醋著:“養大你、培養你,蘇家花得可不止這一個億,就當是你還蘇家的養育之恩。”
“一個億?你養的不是我,養的是吞金獸吧?”
蘇牧放下茶杯,慵懶地往后靠著,舒服得瞇了瞇眼。
以前為了維持蘇家人想要的繼承人人設,他從來都是端端正正得坐著,哪怕是在家里,也是小心翼翼地挺直著背。
就因為蘇母因為他的坐姿不端,曾經指責過他貪圖享受,他就再也沒放輕松過。
果然,蘇母驟然看到他這樣,皺了皺眉,很是不適應。
但想到蘇牧已經不是他兒子了,懶得指正。
“你的學費、生活費,豪門的開支豈是你能想象的。”
蘇牧咂了咂舌,搭在沙發肩上的手指隨意地扣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除了我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我自已賺的吧。云女土難道忘了你說的‘兒子要窮養’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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