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倒的原因是為了參加半月后的鋼琴比賽,而連日熬夜練習,誘發耳石癥,暈倒后被人送來了醫院。
蘇牧環視了一圈病房后,唇角微勾。
很好,既然老天爺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那這次,必要讓前世害我之人付出代價。
而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前世無法回應,今生必不辜負。
“蘇牧,你聽到沒有,我問你為什么故意裝暈呢?”
“褚家可是我們蘇家得罪不起的人,褚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不要不知好歹!”
“若是不嫁去褚家,你可要回你親生父親那邊了。聽說那個村里又窮又亂,你不聯姻就只能去鄉下種田,糊里糊涂的一輩子了。”
蘇牧冷冷得看著她,神色疏離淡漠,不做應答,仿佛這兩人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我跟你說話呢,你這孩子什么意思?”
“吵死了”,蘇牧一記冷冽的眼神射向蘇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