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節哀?!?br>
時隨表現的太過于正常,旁邊的醫生擔心他是一時間接受不了變故,好心出聲安慰。
“嗯,我知道麻煩你們了”
時隨碰了碰垂落在床邊那只已經沒有溫度的手,小心翼翼地勾了勾手指。
“時先生”
警察敲響救護車的玻璃。
時隨松開手,下了車,忽略身上的血跡后,現在的他除了臉色白了點,似乎和平時沒有區別。
“有什么事情嗎?”
“魚齊這邊,等他搶救過來后我們會立刻以故意殺人的罪名將他逮捕。很抱歉,我們沒有及時抓到兇手”
年輕的警察愧疚地低下了頭,似乎在想要是他能早點抓住魚齊的話,是不是就能避免他再次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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