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生在別家,估計剛出生就被按到夜壺里溺死了。
“爹你相信我,我這次要是半途而廢,你就打斷我的腿。”
時隨對自己的腿不是很在乎。
“真的?”
時雄真還是不相信,把剛抽出的軟鞭系回腰間,繞著時隨踱步轉了一圈,拍板道。
“這樣吧,將軍府侍衛你隨便挑一個,打的過他我就重新教你。”
時雄真敢這么說就沒抱著時隨能做到的希望。
知子莫若父,他這個兒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跑過去找他娘撒嬌了。
“行,爹你放心,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時隨對自己還是有點信心的,掌心磨了磨拳頭,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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