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隨無法回答,總不能說他是因為小系統說的話在胡思亂想。
“我去給你倒杯冰水,你乖乖坐在這里。”
顧斯白吩咐完時隨,起身走向廚房。
口腔的灼燙感分散了時隨的注意力,光顧著疼了,完全把飯桶剛才說的話拋諸腦后。
透明的玻璃杯中還有未化的冰塊,時隨接過杯子,含了一口在嘴里,燙傷尖銳的痛意才緩解了幾分。
“醫藥箱里應該有燙傷藥,我去找,你先冷敷。”
顧斯白去客廳找醫藥箱的間隙,時隨含住最后一口冰水,終于下定了決心。
“飯桶,我們走吧,雖然這里什么都很好,但我還是想早點回去。”
其實時隨是想和顧斯白道個別再走的,畢竟顧斯白這么多天對他的好是真真切切的。
但飯桶說會留下替身繼續待在這里。
如果自己突然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顧斯白應該會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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