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隨聽話的準備離開,卻被顧斯白出聲阻止。
“沒關系,讓小隨待在這里吧,公司以后總歸是要交給年輕人繼承的。”
顧斯白都發話了,時父自然沒有意見,趕緊招呼著時隨坐下。
“小隨,沒聽到顧總說話嗎?快坐下來”
時父時母坐在一個沙發上,唯一的空位在顧斯白旁邊,時隨只能挨著他坐下,不自在的舔了舔唇角。
服了。
舔到泥了。
時隨暗自郁悶,時父一整顆心都撲到合作上了,只有顧斯白注意到他的異樣。
下頷被鉗制住抬起,柔軟的手帕落在臉上,時隨遲鈍的眨眨眼。
顧斯白的動作很慢,捧著眼前人的臉上下端詳,細細的擦去皮膚上的殘存的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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