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誤會了。”劉謹安扶額,好端端的,他來踢館干什么?
他本以為念出橫斷口訣,這些人就該知道他和橫斷河關系匪淺,沒想到橫斷河更絕,壓根就沒教過這些弟子口訣。
若不是擔心自已身份暴露,金家有可能得到風聲,他早就把自已的身份告訴他們了。
“不可能是誤會,你就是想踢館,休要蒙騙我們。”翟昊然招呼著同伴,“大家上,給這個不知死活的踢館者點顏色瞧瞧!”
劉謹安有苦說不出,不得不應戰。
他在心里吐槽這群弟子真是跟橫斷河一樣軸,正要動手,忽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他將標簽替換成了:橫斷掌第78代傳人。
一瞬間,以翟昊然為首的六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翟哥,怎么回事,我突然好想向他下跪!”吳明哭喪著臉問。
翟昊然也是一臉懵逼:“別說是你了,我也……不行,我都不敢抬頭看他!”
掌門人和這群弟子的關系,大概就是現代校長和班主任,班主任和學生,這兩種關系的疊加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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