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絲綢水泡不爛,蟲咬不壞,很是珍貴。”
劉謹安挑眉:“懂這么多?”
段海平別過頭去,下巴微揚,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劉謹安。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劉謹安嘀咕著,將喜袍取下。
他總覺得這件大紅喜袍是重要的線索。
“小段,你這么了解絲綢,再跟我講講它有沒有什么典故?”
沒人應聲,劉謹安疑惑地催促:“小段?”
一轉頭才發現,小段已經消失了。
一個小時原來這么短暫。
接下來的時間,劉謹安把底艙轉了個遍,除了些用來除潮除濕的沙石,并未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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