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打了個旋兒,便消失在流淌的河流里了。
“考驗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了我一個多小時?”劉謹安看向跟在他身后的小段,“那得多無聊啊。”
段海平嗯了一聲:“是挺無聊的。”
幻境就是幻境,當不得真。
他怎么可能纏著劉謹安,一口一個哥哥,劉謹安喊他哥哥還差不多。
劉謹安撥弄著水花,輕嘆道:“我想把這件靈寶改名為思親,它并不是嘉林河的饋贈,它只是一個孩子,對親人的思念罷了。”
段海平無所謂道:“隨便你,你自已的東西,你想阿貓阿狗都行。”
“也是,”劉謹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比如我可以叫你小段,也可以叫你阿貓阿狗?”
段海平:“……”
看來心情不錯,都敢拿他開玩笑了。
算了,誰讓他大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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