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他以前不是這樣。我最初認識他時,他還是個喜歡打抱不平的俠士。他接手天山宗后,也曾揚言要打破仙門多是世家子弟的局面。可后來……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她絕望地訴說,想要發泄困擾已久的不解。
“難怪你屢次破境失敗,執念太深,遲早會生出心魔。”
沈昭纓同情地對她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只會相信自己看到的事,而他對這個世道失望至極,告訴你不但無濟于事,還會引來禍端。”
“他跟我說啊!他想做什么我都會幫他。他讓你來當少宗主,你卻置宗門于不利之地,辜負了他的期望。他分明是默許我們追捕你,為什么我辦成一切,他反而疏遠我了。”
鄔婋嘶吼著,全然沒了清冷端莊的模樣。
沈昭纓笑意淡了下去:“鄔長老現在還覺得自己沒錯嗎?十年前你同陸硯書助紂為虐,逼我跳進裂隙。你當真不知那些修仙世家想做什么?”
“我……”她眼神躲閃了一瞬,嘴唇蠕動,“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他們做的事并不知情。我聽說你師妹被囚禁多年,卻并非魔族,我會向她賠罪的。”
“若說一點懷疑也沒有,那也太過虛假。在你死后我時常安慰自己,不去深究,就不會是我做錯了。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你,就當是贖罪。”
她終究還是低下高傲的頭顱,承認錯誤。
她說得很快,也不難懂。沈昭纓聽完她所言,意識到她已經全盤托出,轉身離去。
“昭纓!”鄔婋在背后叫住她,“我一直都不喜歡你,但從未想過要害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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