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不過想讓你別白費功夫了,十年前的教訓還不夠嗎?江時筠以死換你的生,你合該感激。”
沈昭纓一直不知道他的立場是什么,若說不喜她,她沒在他身上察覺到惡意,若說是向著她,十年前又冷眼旁觀她被追捕。
她不想再無謂地猜測下去:“您到底想做什么?要是對我不滿,大可把我撤下,換更合適的人接任宗主之位。”
“不,我以前就說過,你是最適合當少宗主之人,”他訝異,仿佛很驚訝她會這么說,“但這并不能代表什么。”
“當初我想看一看你的極限在哪,你會做到哪一步?結果卻讓我大失所望,他們逼你至此,你卻仍然堅持可笑的信念。告訴我,你還執意要尋一個真相嗎?”
“我尋的不是真相,是能讓我所在乎之人得以安心的東西。或許你覺得這個世道無可救藥,早該毀滅,但我卻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愛之人去送死。”
她還是堅持以前的說法。
宗主似感慨:“你在意的人總是那樣多,真是令我......羨慕啊。”
她反問:“您難道沒有嗎?我見鄔長老對您也是一片真心。”
“鄔婋?”他不屑地搖頭,“她太固執已見,連為他人做嫁衣都不自知,你起碼比她聰明一些。”
宗主嘴上雖這么說,余光都沒落在她身上,就差沒明晃晃告知她,他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里。
沈昭纓莫名感到惱火:“你在這就是打算跟我說一通莫名其妙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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