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閑聊。]
陸硯書是他親手抓回來的,此刻就關在柴房。
他算一算時辰,也到該去探望的時候了。
一桶冷水澆下,陸硯書猛咳著醒來。他一見到來人,張嘴就罵:“畜牲!我要去宗主那揭穿你們的真面目!”
“你該慶幸還在天山宗,若是在外頭,你忠于的主子早就殺你滅口了。你只是一枚棄子罷了?!?br>
鶴青面無表情地松開綁著他的繩子,狀似真誠地請教。
“我很好奇,離了有人庇護的日子,你一個人到底能活多久?”
他絲毫不知收斂,兇神惡煞:“我乃回春堂長老!門下的弟子自當竭盡全力地保護我,沈昭纓不也利用劍修嗎?我要是在這里出事,你們誰也脫不了干系!”
鶴青突然失了談話的興趣,拿起腰間不斷閃爍的傳音符。他看了看,惡劣地勾起唇角:“知韞醒了,你的時間不多了,這就是你要交代的遺言?”
“什么?她還活著?”
他眼珠子亂轉,慌亂地想找個藏身之處。柴房小得一眼就能望到盡頭,陸硯書又扯出他的褲腳,不住地磕頭:“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對您出言不遜,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救我一次吧!以前我也沒對您做過惡事,仙尊大人,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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