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輕狂時,我不懂什么可為什么不可為,幫過許多人改變命運,結果落得家破人亡。后來我便發誓,再不干涉他人命運,才勉強保住自身性命。”
江時筠感受到她震驚的眼神,笑了下,“讓你失望了,我并非像你所想那樣,沈云鶴和鶴青之間自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我若說了也是違背天命,我不喜歡給自己找些不痛快。”
她哀求道:“江長老……您就告訴我一句實話,其他我自己悟好不好?”
“不行。莫說一句,一字也不可泄露。”
江時筠無情地拒絕她。
她不再多留,只留沈媞月一人心煩意亂。
“嚶嚶……”
床幔之下,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醒了?”沈媞月注意力被轉移,驚喜地跑過去,“疼不疼?”
“好疼。”鶴青懨懨地掀起眼皮,唇瓣皸裂,“我想喝水。”
沈媞月見他嘴唇干渴得起皮,連忙拿起桌上茶盞,愧疚地說:“是我不好,喝口茶潤潤嗓子。”
他定定地看向她:“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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