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出門了一趟,回來就看見他獨(dú)自坐在樓下,跟我說他累了,還把小白交給我。”
姜棠拎著后頸,將兔子交給她。
“是方彥。”
她注視小白又大又圓的紅眼睛,輕聲道:“你還記得宋師兄的氣味嗎?帶我們?nèi)フ宜!?br>
小白毛茸茸的身體在路上一跳一蹦,時(shí)不時(shí)嗅聞路邊野草,靈活地躲避街上行人。
“你確定要靠它?”
他們跟在后面,姜棠發(fā)出不滿抗議。
沈媞月冷靜地說:“你還有別的辦法嗎?小白待在宋師兄身邊比待我身邊還長,比我們都要熟悉他。”
“這不是還有一個(gè)人?”她手一指,一臉氣憤,“我就不信堂堂仙尊,找人還需要靠一只兔子,這點(diǎn)事都做不到,你信嗎?”
“姜棠,”沈媞月警告地瞥她一眼,“別失了禮數(shù)。”
鶴青:“沒有信物,想找人只能消耗自身一半靈力,換成你,你會(huì)做這種事?”
“若是找姐姐,別說半數(shù),所有靈力都可以。”姜棠忿忿不平地頂撞他,“你們天山宗不是一向自詡,絕不放棄任何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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