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媞月不在意地舔舐傷口,傳送陣是基礎術法,只是她受限于幻形,只能用鮮血為引,布下陣法。
再想進去就沒那么容易,白白錯失一個機會,卻連路都沒摸到,她懊悔地咬著尾巴。
沈云鶴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
“小狐貍,雖然花沒買到,但我還得赴友人的約,你我就在此處分道揚鑣吧。”
她急忙道:“我同你一起去!”
見沈云鶴詫異,她又補充:“我的主人不知去向,我今夜沒地方睡,你不帶上我,我只能露宿街頭。”
他帶著笑意:“是我思慮不周。烏池城妖魔混雜,你這種小妖睡在街頭,恐怕會被撕碎。”
沈媞月爬上他肩頭,心情復雜。她知道沈云鶴心腸極好,就連路邊的野草都不舍得踐踏,更不要說見死不救。
即使他是個凡人,在城中不知道比她這個狐妖危險多少,他依然把她當成需要照顧的幼崽,不能放任不管。
她軟綿綿地問:“沈云鶴,再見到你娘子,你想對她說什么?”
“很多。”他陷入沉思,“不過最想說的一句,是希望她能照顧好自己,不要為我難過太久,也不要來找我,就把我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繼續生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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