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彥眼角一陣抽搐,這女人懂什么,字畫怎可與洗髓丹相提并論。
他又舍不得放棄鶴青這只肥羊,強忍住氣:“五枚,再多我也沒有?!?br>
“敢問云鶴兄尊姓?令尊既提過我,是對那位老者也有興趣吧?!?br>
他不想再被帶偏,迅速起新的話頭。
鶴青:“小門小戶,不足掛齒。方兄似乎很了解他?”
“自然,”方彥神神秘秘地道,“沒見過他的人,很難想象他的本事,他不懂術法,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那些修士都比不上他?!?br>
沈媞月隨意扯個謊:“我家小妹五歲便失蹤,家人苦尋多年無果,問他能知道死活?”
他哂笑:“光知道死活算不了本事,家住何方姓甚名誰,他都一清二楚?!?br>
沈媞月驚呼:“我想看,郎君,我們去找他好不好?!?br>
方彥對鶴青伸出一只手:“老規矩。”
“我離家許久,有些忘記家父交代的規矩,老規矩是……”
鶴青神色自若,不慌不忙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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