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媞月在臺下看得清楚,姜棠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只是對方定力不夠,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時慌了神。
他竭力想抓住女郎,卻辨不清方向,離中央越來越遠,最后倒退幾步,徑直從擂臺上跌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場,姜棠更是贏得毫無懸念。沈媞月發現她集百家之長,隨身帶的符箓竟比符修還多。
且她打法更像野路子,不從正面攻擊,讓弟子防不勝防。
對手被她逼到邊緣,她笑瞇瞇地停下:“承認,還望師兄往后多多指教。”
她一副謙虛討教的模樣,對方根本生不起氣來,反倒夸她:“師妹不必自謙,是我小看你了。”
沈媞月這邊就沒這么輕松了,這是她最后一場比試,前兩場靠著熟記于心的劍法,甚至能贏過高出一個境界的對手。
對方一上來,就向她持劍行禮:“天清峰弟子,程霜。”
“天清峰?”
她展顏一笑:“劍修如今雖龜縮于無極峰,但我們依然只認天清峰,認江長老為劍修的長老。”
少女若有所思:“你不是新入門的弟子,為何能來參加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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