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諷刺一笑:“他在天山宗什么地位,你也知道,我若還想留下來,只能乖乖閉嘴。別這么看著我,我的確不在乎他想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正道之人。”
“你想做什么?”
她拍拍手,無動于衷地站起來:“我只是想找一個人,問她是否后悔入天山宗。”
“什么人?”這個問題似乎很重要,沈媞月不禁追問。
“一個被你們天山宗拋棄之人。”
姜棠最后意味深長的話語,讓沈媞月更加在意莫名多出的記憶。沒來天山宗前,她從未覺得自己的記憶有什么缺失。
她隱隱有種預感,也許解開這個謎團,自然能解決一切,找到夫君。
她旁敲側擊打聽,一提到沈昭纓這個名字,師兄師姐要么閃爍其詞,要么支支吾吾。更有甚者就像看到豺狼虎豹,直接稱病,拒絕見她。
沈媞月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小師兄,他入門晚,沒有親眼見過,只說他曾經聽聞少宗主背叛人族,包庇魔族,差點就把宗門屠得一干二凈。萬幸江長老大義滅親,才免了宗門之難。
現在宗主規定,任何人不得再提起沈昭纓,若有違者,直接關入思過崖禁閉十年。
“江長老?”
“你不知道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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