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姐閉上眼睛,似回憶起痛苦的經歷,雙手顫抖:“我是他最信任的徒弟,那日與往常一樣,我隨他來方家給家主丹藥,卻撞見他們將女子丟入煉丹爐。陸硯書說那些女子感染了魔氣,他們只是在煉化魔物,可明明不是這樣……”
她大口地喘氣,緊緊攥住胸口:“我看見有人將魔氣引入那些女子的身體里,她們痛苦地在爐子里掙扎,一炷香過后,一枚新的丹藥就練成了。方家人拿出陸硯書給的丹藥,兩枚一同吞下,不出片刻,耄耋老人就變成弱冠少年。”
“拿人來煉丹,他們可真是……”
沈媞月震驚到失語,好半天才回過神:“你還能走嗎?我們出去。”
不過一個壽宴,聲勢浩大竟像趕上皇家,有才子高聲吟詩,彼此罰酒。珠光寶氣之間,是賓客們的歡聲笑語。
侍女見沈媞月匆匆地趕回來,催促道:“你去哪了?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
鄔婋瞧了她一眼,示意她跟上。
方家主坐在上位,正與人把酒言歡。
一曲奏完,舞姬陸續退場,卻遲遲沒有新樂聲響起,他不滿地看向下方:“為何不彈?”
沈媞月蒙著面紗,垂頭不見神色,緋唇微啟:“敢問家主午夜夢回之時,會想起那些被你折磨致死的女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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