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媞月順著來時的路下山,她不太高興地踢著路邊的石子:“他是故意的吧?全程只跟您談話,好像我是空氣一般。”
“你不必在意他,看我找到了什么,”見少女果然被自己手中之物吸引,他不禁勾起唇角,“這是在床下撿到的,也許是陸硯書來不及打掃,你能看出它出自誰手嗎?”
小巧玲瓏的香囊躺在手心,底部繡著海棠花。她喜笑顏開:“這與那個破損的荷包針腳一樣,好巧,我剛好認識香囊的主人。”
萬籟俱寂,夜風刮過樹葉,帶起一片嘩嘩聲。姜棠拎著麻袋,小心繞過地上的樹枝。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就這些了,”她把麻袋打開,露出血淋淋的心臟。
見九尾狐直接撲上來,狼吞虎咽地咀嚼,她頗為嫌棄地捏住鼻子:“殺的人太多了,遲早會引起懷疑,你讓他停手。”
妖狐不敢在天山宗多待,姜棠滿意地把密信收入懷中,哼著曲走在小道上,冰冷的劍刃猝不及防從側方襲來,架在她的脖頸上。
沈媞月從假山背后走出,她晃了晃香囊:“這是你的東西吧?你在替陸長老辦事?”
“他不配讓我做事,”即使鋒利的劍刃已經割出一抹血絲,她依然從容不迫,“姐姐若想知道真相,不妨趕緊下山,想必九尾狐還沒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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