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爺離開后,人群也漸漸散去。沈媞月無視眾人隱晦打量的視線,“啪”地合上檻窗:“你還要跟我到什么時候?”
女郎膽怯地從門邊露出身影:“我、我叫姜棠,我只是想來感謝您。”
“你不像毫無根基的凡人,擺脫幾個家仆應該不成問題。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也不想深究,總之別跟著我。”沈媞月平靜地敘述,說出的話卻毫不留情。
午夜,烏鴉嘶啞地在樹上叫著,沈媞月眉心緊蹙,額角是細細密密的汗,顯然陷入了夢魘。
青色的帳幔從頂上垂落,上面繡著從未見過的花紋。
她試著動了動,卻發現全身疼痛無力,無法動彈。
“嘎吱——”
一名青年端著藥走進來。他如瀑的黑發隨意用束帶扎了起來,玄色鎏金長袍落在身上,勾勒著他勁瘦有力的腰身,無端顯出幾分衿貴之氣。
沈媞月卻在觸及他面容時,一時失神:“夫君……”
青年沒有聽清她在說什么,皺了皺眉頭:“別撒嬌,藥必須喝。”
他語氣強硬,卻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自己懷中,細心地試了下藥的溫度。
沈媞月敏銳地察覺出那埋藏在深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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