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怒了,站起來語氣激動,脫口而出,“你撒謊,你怎么可能不介意?陳欣語嫁過別人,她已經(jīng)嫁過別的男人了,你難道可以忍受她跟別的男人成親拜堂過嗎?你忍受得了她跟別的男人睡過嗎?你忍受得了她已經(jīng)不是處、女了嗎?甚至她還很可能生過孩子。
對!她騙了你!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雖然已經(jīng)過去一千五百年,可她陳欣語就是已經(jīng)嫁過別的男人了,如果她再跟你在一起的話,那就是二嫁,是二婚!!
臨景你家境那么好,自身那么優(yōu)秀,還長得如此高大帥氣,你要找什么樣的找不到啊?!你根本不用在陳欣語一棵樹上吊死!!!”越說越激動,她倒是替趙臨景委屈上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我愛她,就會愛她全部,只要她喜歡我,對我的心意堅定,我就會一輩子只愛她一個人。”趙臨景淡紅唇間微微啟開說。
他眼睛更深更黑,像是藏著漆黑深海,低眼看著手機屏幕,若有所思開口,“在不見天日的兇墓底下苦守一千五百多年,嘗盡孤獨痛苦,嘗盡相思之苦,為了欣語,我也是可以做到的。”
聽見趙臨景說的話,林雅妍心里冰寒一片。
她用力攥緊雙手,想不明白趙臨景為何會如此這般的深情,而這份難得純粹的深情卻是對另一個女人說的……
清早微涼的風吹皺河面,也吹碎了林雅妍的心。
她再次側過臉看坐在青色斜坡上穿一身白色襯衫的趙臨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