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語,你說我點的‘金線吊葫蘆’是假穴,你可有證據?不能空口胡說就詆毀我的名譽吧?”張貴清冷銳冰冷的眼睛瞥了陳欣語一眼。
陳欣語看著張貴清,身材瘦削,個子也不比張貴清高,卻絲毫不露怯,反而雙手自然環胸,聲音清亮說,“你點的這個穴地確實是假穴,沒有靈氣,不結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貴清沒忍住直接大笑了出來,眉頭用力皺皺,“陳欣語,畢竟我和你也相識一場,你嫉妒我的才華,想要在這么多玄學圈名人的面前詆毀我,繼而捧高你自己,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對于一個風水師來說,最重要的不是金錢權利,而是名譽尊嚴。
你公然說我點的穴是假穴,就相當于是當眾打我的臉,打茅山派的臉,就算你只是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女,我也是不可能縱容你的。
你現在的行為,就相當于是把我,還有把我們茅山派的名譽尊嚴都踩在腳底,陳欣語,是誰給你的膽子,是誰給你的勇氣,你居然敢當著這么多同行的面,說我點的穴地是假穴!?”
“誰給的勇氣,梁靜如給的,怎樣,你有意見啊?!”
“誰給的膽子,本大師膽子一直都這么大不行嗎!”
“來,兄弟姐妹們,我們一起搞個一曲梁靜茹的《勇氣》,讓張貴清知道何為勇氣!”
“一直在叨叨逼逼,等一下我家小雨就讓你在這么多大師的面前,跪著唱《征服》!哼哼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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