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志春和小師弟都有些手足無措,書房里面忽的傳來冷冽清淡的聲音。
“她沒有你么說的那么神。”
張貴清眼底冷色迸射出來,“雖然她的道術在年輕一輩里面確實還挺突出的,可也只是在年輕一輩里而已,全國玄學大賽可是全國性的大賽,到時候各門各派的高手齊聚,區區一個陳欣語,根本不足為懼。”
顧志春抬眼看張貴清,盡管他這樣說,可顧志春心里還是沒有底。
最近三個月里,他么茅山三子已經和陳欣語多次交手了,統計下來,幾乎一致是處在下風的。
他們甚至不知道,一個身材瘦削,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女生,她的道術極限到底在哪里。
從臨江市第一中學的翠蓮湖百人藏尸,到管道刑場的大火焚燒。
從山頂衛生院地下的人骨展廳,到千年古墓上的牡丹花賓館。
他們和陳欣語的交手已經不少了,加上最近這次的莫家老宅前的百嬰玉牌,至少都有五次交手了,卻一直在輸。
顧志春越想,心底滋生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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