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驚,斂起下眼瞼的余光,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程硯曦倚在門口,眸光不經意間落在地上的合照,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狐疑,很快又被繁瑣的心事壓了下去。
“從壽宴結束起,你就在程段升對門的房間守著,想等著他出來以后做什么?”
想起方才餐桌上的cHa曲,程晚寧心底仍有火氣:“你多慮了,我只是在收拾父母的遺物。”
這話自然糊弄不過程硯曦,他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黑眸落下的Y翳令人心顫:“那餐桌上的話,又是誰說的?”
他唇邊扯出一絲冷笑,捏住nV孩臉頰的指骨微微收緊,掐得她下顎生疼:
“你現在膽肥了?跟表哥說話都沒個稱呼?”
他的指節是冰涼的,指腹紋路沒入皮膚,噬出刺骨的寒。
程晚寧被迫仰起臉,近在咫尺的呼x1一下下掃著她的脖頸。鋪天蓋地的曖昧與危機交替襲來,在密閉空間里滲出脊背發涼的冷意。
對面的力道倏爾加重,她吃痛皺眉,眼里泛起瀲滟水霧:“我找爺爺談話,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連我跟誰接觸也要管嗎?”
她時常擺出一副惹人憐惜的姿態,只是此刻,這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反倒顯得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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