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寧打量著他，煩躁地扯了扯頭發。

        為什么會有人跪在門口？

        本來就矮，還專門擋住過道，不低頭根本看不見。

        目光交錯之際，也同樣審視著面前的矮子。他極力克制住想要罵人的沖動，從口袋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擦了擦頭頂。

        剛才程晚寧摔倒時，N茶隨慣X從x1管里溢出，不偏不倚倒在了他頭頂，還順手附贈了一個甜筒。

        換作平時，高低得讓她嘗嘗厲害。可身處外地，他不得不表現出人情世故的寬容。

        在場的一片Si寂中，程硯曦先一步發話：“誰讓你在門口擋路的？”

        這話很顯然是在指責。

        可明明罰他下跪的也是他。

        &憋著火，所有怨氣化為T面一笑：“對不起程先生，我沒注意到有人進門，我這就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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