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幾人解氣,不敢扇得太輕。一巴掌下去,白皙如玉的臉上頓時多了一個紅印。
他是班瓦帶來的人,想?yún)⒓泳葡植幌脲e過公司掙錢的機會,于是把兩者安排到一起。沒承想時間管理有誤,一遲就是二十分鐘,差點因此得罪了幾位大佬。
他當然清楚眼前發(fā)話的人是誰,包廂里最不好惹、也是下手最狠的一位——是他迄今為止沒有應(yīng)對過的類型。
程硯曦舉辦的酒席,不敢不赴約,試鏡中途又禁止離場。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只能想辦法T現(xiàn)自己的誠意。
奈何程硯曦不吃這一套。他打量著男明星,視線從對方慘白的臉移到身上的服裝,冷不丁地嗤笑一聲。
白西裝、黑領(lǐng)結(jié)、定制皮鞋。
裝得倒挺人模狗樣。
近乎凝固的氣氛中,他沒多給對方一個眼神,腔調(diào)散漫地撂下一句話,眼底之處盡是薄涼:
“自己去門口跪一個小時,還要我提醒你嗎?”
這種懲罰方式很令人難堪,但b起X命,尊嚴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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