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段升是最會衡量利弊的JiNg明商人,熱衷于把金錢和最美好的事物放在天秤兩端。親情在權力游戲里如同薄紙般脆弱,選擇的瞬間傾向新生。
在湄南河畔,他已經毫不猶豫地做過了一次選擇。那些能用來交換的物品與不能權衡利弊的情感,全都被他視作等同價值的籌碼。
“美國海岸警衛隊可不好糊弄,我幫您從他們那兒要貨,收點報酬不過分吧?”
程硯曦靠著抱枕微微后仰,單手搭在沙發柔軟的扶手上。隨心所yu的姿態斂著幾分危險的意味,嗓音慵懶卻又不失壓迫感。
“別裝了,我走貨那么多年,哪一個關卡沒有打通,緝毒署的人怎么會突然注意到我?他們以執法為由扣押我的貨物,不正是你的手筆?”
培養出這樣一個孽子,程段升氣不打一處來,臉上細密的胡茬都在抖動:“你派人暗殺頌查的助理,策劃爆炸炸毀專機,扶持新部長上位,不就是想借緝毒的名義讓那群執法人員截我的貨?我談過的生意b你吃過的飯都多,少在我面前裝正經!”
“爺爺,話不能這么說?!背坛庩卮驍嗨脑?,自顧自地往下說,“我給了頌查那么多條路,他偏要好Si不Si地跟我對抗,真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br>
“況且,倘若他真的代表泰方參加美國的禁毒會議,您作為東南亞的頭號人物也免不了遭罪受。我解決掉他,不也是為程家處理掉一些麻煩?我這么為家族著想,您應該感謝我才是?!?br>
他敘述得理所當然,沒有絲毫反省之意。荒謬的話連詞成句,從他的表情上竟看不出一絲破綻。
偏偏家里的長輩也拿他沒有辦法,無奈之下,程段升只能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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