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X格到底是有多爛啊,還是家里做什么見不得光的生意,能招來這么多仇人……”
他胡亂埋怨著,沒曾想卻戳中了事實。
程晚寧本來還對無意連累別人抱有自責,被他這么一罵,那點愧疚心頓時蕩然無存。
她破天荒地沒與索布爭辯,而是問起了昏迷前的情況:“我記得有人在山上蒙住了我的眼,然后在我的脖子后面注S了什么東西,接著我就意識不清了。”
“還不是因為你說自己搜到了題目,我才停在原地等你抄完,結果轉頭你就被別人撂倒了。”
作為見證全過程的目擊人,索布滿臉哀怨地復盤著當時的情景:“就在你對著白紙抄答案的時候,一個臉上有疤的光頭突然出現在你后面,肱二頭肌大得能一拳掄Si人。他還有個戴墨鏡的同伙,拿槍明晃晃地指著我,我也不敢呼救,接著你下一個被弄暈了,醒來就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他們說的語言我聽不懂,但聽口音,有點像緬甸語。”
也就是說,他們此時的坐標大概率位于緬甸的某處園區。
緬甸,東南亞最混亂的國家,脫離法律的骯臟地帶。堪稱犯人們的鼠窩,孕育無數罪惡的溫床。
但此時此刻,b起無用的恐懼,程晚寧更覺得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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