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shí)上，菲雅連聽到這個詞語都覺得惡心。
她光明磊落的榮耀，宣布了她南柯一夢的覆滅。
“我一直認(rèn)為，靠黑錢起家的人根本沒多大能耐。例如泰國賭場和大麻合法化，本質(zhì)上就是個錯誤決定，這些東西就是徹頭徹尾的禍害，它永遠(yuǎn)上不了臺面，靠他們掙錢的人更惡心！”
程晚寧立在電線桿前，聽著接連不斷的斥責(zé)落入耳畔，大腦混混沌沌，丟失了原先準(zhǔn)備好的詞藻。
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世之前，她也曾抱有跟菲雅類似的想法。可突如其來的真相擊碎了她對世界觀的美好濾鏡，信仰崩塌，底線崩壞。她不得不開始相信，這世界的底sE就是一片黑暗。
換句話說，家庭賦予她的身份，讓她天生就失去了站在正義面的資格。
她渴望被yAn光沐浴，可罪人只屬于夜晚。
為了不讓朋友討厭自己，程晚寧猶豫著措辭：“嗯……如果有些他們看起來b較光鮮呢？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殘暴和邋遢……”
話還未完，菲雅就嚴(yán)詞厲sE地打斷：“罪犯還分三六九等嗎？無論混得好混得差，本質(zhì)上都是狼鼠一窩！表面上再光鮮也是人渣，一群下水道的蛆蟲也配被人正眼相看嗎？”
她說得憤恨，而程晚寧只是怔怔地望著她，千言萬語止于喉嚨。
在校園中，菲雅是個很受歡迎的nV生。她的情商很高，大部分時間語氣隨和，不會刻意與人發(fā)生矛盾，也很少在朋友面前說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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