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子答:“是他和另外一個nV人的私生子,平時很少露面。因為大兒子更優(yōu)秀,小兒子一直不受待見。”
對已經(jīng)擁有一個孩子的頌查來說,小兒子完全是個多余的存在。他在外風(fēng)花雪月的時候,甚至沒想過會有這個孩子出生。
頌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大兒子身上,給他最好的資源。至于小的那個,是Si是活都無所謂,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個移動的擋箭牌。
檀木辦公桌前,程硯曦坐在柔軟的皮革椅上,單手支著側(cè)臉,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著指尖價值不菲的鋼筆:
“所以他就用小兒子來擋槍?”
察覺到不對,輝子像是意識到什么,忙道:“抱歉,曦哥,我沒有別的意思。”
程硯曦掃了眼新聞?wù)掌系哪腥耍u價:“長得跟小白臉一樣,下手還挺狠。”
有時候,連跟隨他最久的輝子也猜不透程硯曦的想法。
那雙幽深的瞳眸似藏著沉寂的海洋,和無休止跳動的時間,阻隔一切外來生物入侵。
曾有無數(shù)人妄圖窺探他的想法,最終卻毫無例外地溺斃其中。
輝子細(xì)心詢問:“曦哥,美國那邊通知頌查,下周六的會面照常進(jìn)行。需要做點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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