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第多少次夢見這個情景,似乎是命中注定的暗示,想通過某種隱喻的方式傳達給她。
夢中的黑暗畫面與日常生活的溫馨氣氛截然相反,可她偏偏一次又一次陷入重蹈覆轍的幻境,在其中扮演相同的角sE,上演類似的殺戮情節。
這或許稱不上是個噩夢,因為程晚寧在夢中沒有感到絲毫恐懼與不適。雖然場面極其血腥、殘忍,但身為主人公的她卻出乎意料地興奮,仿佛在進行一件期盼已久的事。
俗世因果,皆有根據。
按理來說,如果沒經歷過類似的事,應該不會做如此浮夸的夢才對,可她又為什么會頻繁地夢到那些事?
她不能過多回憶夢中的細節,否則大腦就會陷入萬花筒般的眩暈。
高燒還未完全退去,程晚寧撐著床坐起,準備拿T溫計再測一遍。
床頭柜上立著一小瓶藥盒,不是用來治療感冒發燒的,而是用于安神。
這是爸爸之前留給她的藥,因為程晚寧睡眠不好,他特地找醫生開了促進睡眠的藥物,叮囑她每周一定要吃兩粒。
純白sE的藥瓶沒有文字,只有她貼上去的標簽。放置在床頭,提醒自己按時服用。
藥不算難吃,不摻水也能咽下去。程晚寧擰開瓶蓋,塞了一粒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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