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他松開手,嫌麻煩似的蹙起眉心:“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讓我怎么辦?”
程晚寧撇撇嘴,坐在地上耍起無賴:“可你這樣揪我衣領,會把我勒Si的。”
勒Si算了,遺產正好到他手里。
程硯曦拿她沒辦法,g脆蹲下身,將她打橫抱回屋里。
她身子很輕,他抱起來毫不費力,軟綿綿的觸感甚至讓他懷疑自己抱了團棉花。
程硯曦把人放到沙發上,拍了拍衣服上的水漬,順手丟了件外套給她:“醒了就快去洗澡,別把沙發弄臟了。”
聽到這兒,程晚寧頓時感覺冰涼的軀T暖暖的。
不是物理上的溫暖,而是生氣的怒火。
他害得她差點凍暈,現在擔心的居然是沙發。
想必那件外套也不是給她保暖,而是防止衣服的水沾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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