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冠晞挑的房間在三樓,跟程晚寧臥室挨得很近。她的房間是走廊最靠里的那一個,每次進去都得途徑程冠晞的房間。
幸虧他一進去就把門關上了,程晚寧才得以放心地出入。
躲藏的瞬間,她產生了一種對方才是別墅主人的錯覺。
程冠晞簡直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住得比誰都舒坦。
程晚寧忽然想起學校有個課余任務,需要收集上傳各種古文物的照片。她記得家里有個年代久遠的青瓷花瓶,是爸爸花了不少錢買的,應該算是古文物。
她在客廳找了一圈,沒發現花瓶,于是昂頭沖二樓喊了一聲:“媽媽,我家的陶瓷花瓶呢?”
過了半天,樓上沒有回應。
程晚寧又喊了一聲,卻看見三樓倒數第二個房間開了門。
大概是嫌她吵,他直接告訴她:“別喊了,在四樓儲物間的柜子上。”
“表哥?”程晚寧一臉震驚,“你怎么知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程冠晞從進家門起就沒去過除三樓和一樓以外的地方,更不可能去儲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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