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保鏢的就是得不怕死,如果雇主受傷或者死亡,那么他也同樣活不下去。
“你給他發了多少工資?”程硯晞云淡風輕地拿開槍,“寧愿死也要為你擋子彈,真是護主。”
看到自己最器重的保鏢被殺死,程段升有些惱怒,本想讓其他人集火把他殺死,抬頭卻看到持槍對著自己的輝子。
程硯晞將雙臂環抱在胸前,嘲諷似的反問:“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沒有帶保鏢吧?”
相比他而言,程段升的行事作風更追求穩重。在自己性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他不敢隨便讓其他人開槍。
但程硯晞對這種行為的定義,就是怕死。
程段升面含怒氣,冷笑一聲:“許成輝,當初可是我雇傭你給他當保鏢的,現在你卻反過來對付我?”
輝子面不改色:“抱歉,我只負責保護晞哥的安全,其他的與我無關。”
一開始是程段升雇傭的他沒錯,可當老爺子把他安排到程硯晞身邊的那一刻起,他的雇主就變成了程硯晞。
且是唯一的雇主。
“一個兩個,都是條養不熟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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