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凱被簡渲一句話打了雞血,也轉過身去寫卷子了。
簡渲沒寫幾張卷子上的古詩詞默寫就上課了,第一節課是于婉婷的。
下課后,于婉婷收起課本,看著重新坐在座位上的簡渲,柔聲說道:“簡渲,來一下。”
簡渲還在改錯題,于婉婷的聲音響起以后,簡渲在卷子上匆忙畫了幾筆,連忙起身走了出去。
這次沒在辦公室,就在教學樓盡頭的拐角,于婉婷看著臉色血色恢復如初的簡渲,沒急著開口,而是抱了抱簡渲,然后才開口:“好了嗎?”
簡渲輕聲說了句好點了。
大概于婉婷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簡渲難以宣泄的情緒也找到了一個出口:“我今天見到我媽媽了,我媽媽再婚了,想讓我和她一起住,但是我有點抗拒,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她,我很想她,可是我說不出口,感覺很陌生,又很熟悉。”
于婉婷確實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簡渲說話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反應,只等簡渲說完以后,于婉婷才把簡渲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輕輕拍著,說道:“和媽媽多久沒見了?”
簡渲抿了抿唇,說道:“八年。”
“八年啊,大家都說血脈濃于水,但八年也足夠改變一個人了,世界是質變的,你面對媽媽覺得不適應很正常,媽媽很想你,想和你待久一點,也很正常,不如,先和媽媽在網上聊天拉近距離。”于婉婷對簡渲說道。
簡渲也只是想找個人說,沒想到于婉婷真的在認真思考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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